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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Frontiers in Psychiatry· Jennifer Jane Newson·· 3 小时前精选AI 评分62

Frontiers in Psychiatry研究：PHQ-9不适合作为基层首诊心理健康筛查工具

Limitations of PHQ-9 as a first line mental health screener in primary care

AI 导读

Frontiers in Psychiatry发表的一项原创研究用5750名受访者数据比较PHQ-9与跨诊断的Mental Health Quotient（MHQ），发现PHQ-9作为基层首诊心理健康筛查工具敏感度和特异度均不足。

推荐理由

研究用5750人样本量化了PHQ-9在跨诊断筛查中的敏感度与特异度取舍，对基层分诊选量表有直接参考。

正文 · AI 翻译

译文尚不完整，完整内容请切换到原文。

原创研究文章

Front. Psychiatry，2026年10月6日

精神病学与心理病理学栏目

第17卷 - 2026 | https://doi.org/10.3389/fpsyt.2026.1823578

摘要

背景：

PHQ-9最初设计用于评估抑郁症，如今已广泛用作初级保健中的一线筛查工具，且常常是唯一使用的心理健康筛查工具。然而，目前尚不清楚PHQ-9作为一般心理困扰筛查工具的表现如何。本研究旨在确定PHQ-9在识别一般性或跨诊断心理困扰（定义为经历5种或以上严重心理健康症状）方面的敏感性和特异性。

方法：

在2022年收集的5,750名受访者样本中，将PHQ-9的作答与跨诊断心理健康商数（MHQ）评估的作答一并收集，后者涵盖10种障碍的47种症状以及来自RDoC的额外要素。将PHQ-9总分与MHQ中具有5种或以上症状者进行比较。

结果：

在对应于中度严重抑郁的总分截断值下，PHQ-9敏感性较低，仅能识别46%的一般心理困扰者。在对应于轻度抑郁的截断值下，敏感性提高至93%，而特异性降至57%。同时，PHQ-9遗漏了样本人群中高度流行的若干症状，且PHQ-9总分< i>严重< /i>的个体在其整体症状谱上表现出显著异质性。

结论：

总而言之，PHQ-9因其作为抑郁筛查工具的起源，不适合用作一般心理困扰的筛查工具。在初级保健分诊的背景下，这凸显出需要一种替代性的、不针对特定障碍的一线筛查工具，以便无论症状的具体特征如何，都能识别出严重心理困扰。

引言

心理健康障碍的患病率和负担大幅增加，尤其是在青少年中，而自杀是15–29岁人群的第四大死因（–）。因此，现有心理健康服务面临日益不可持续的压力，在初级保健层面更需要高效的分诊和照护路径。美国精神病学协会和美国心理学会支持使用患者健康问卷（PHQ-9）作为成人和青少年抑郁症的筛查工具，它对抑郁症具有良好的敏感性和特异性，且易于实施且免费（–）。因此，PHQ-9是许多不同地理人群和临床环境中使用最广泛的抑郁症筛查工具之一（–）。该问卷由9个条目组成，符合《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中概述的重性抑郁标准，受访者根据过去两周内被该症状困扰的频率对每个条目进行评分（,,,,）。这为临床医生提供了重性抑郁症状背景下的总体评估，包括自杀风险的提示（,）。在美国，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USPSTF）自2002年起建议在初级保健中定期筛查抑郁症，而焦虑筛查直到2023年才被加入，对于其他心理健康障碍或跨诊断心理健康筛查则没有类似的要求（,）。此后，CMS于2011年专门针对年度抑郁症筛查建立了专门的Medicare计费代码和国家覆盖决定，而对于更广泛或跨诊断的心理健康筛查则没有相应的规定（）。因此，虽然PHQ-9有时与GAD-7联合使用或辅以额外问题，但它往往成为初级保健就诊中唯一采用的心理健康测量工具（）。鉴于许多其他心理健康问题的发生率不断上升，理想的分诊系统应能识别所有存在心理健康困扰的人，而不论具体诊断，并实现适当的转诊。因此，作为一个抑郁症特异性问卷，PHQ-9有可能遗漏高风险个体，因为跨越多种障碍的症状是常态而非例外（–）。在此，我们考察PHQ-9作为心理困扰一线筛查工具的效果，心理困扰定义为任何影响应对生活挑战和有效发挥功能能力的心理健康症状。我们通过将其与心理健康商数（MHQ）进行比较来实现这一点，MHQ是一种跨诊断评估工具，涵盖10种常见DSM-5定义障碍的47种个体症状（–28）。

材料与方法

数据获取

参与者是通过 Meta 和 Google 上投放的在线广告招募的，这些广告针对年龄-性别组（18-85 岁以上）和地理区域，涵盖广泛的兴趣和关键词，作为正在进行的 Global Mind Project 的一部分（29）。参与者被引导至 MHQ 网站（https://sapienlabs.org/mhq/），并匿名完成评估，目的是获取他们的心理健康评分和个性化报告。在本研究中，2022 年 8 月至 9 月期间，PHQ-9 问题与 MHQ 问题一同纳入，在此期间，6,005 名受访者在同一在线调查中依次完成了英文版的 MHQ 评估和 PHQ-9。成功完成表示两项评估的所有项目均已作答。美国人口普查局开展的 American Community Survey 和 Household Pulse Surveys 所获得的婚姻状况、教育程度和心理健康治疗状况趋势，在 Global Mind Data 中针对美国的数据得到了反映（29）。其他国家的无应答偏差目前尚不清楚。

只有对 MHQ 问题“您觉得这项评估容易理解吗？”回答“是”，并在适合阅读所有问题的时间范围内（≥7 分钟）完成调查的受访者才被纳入分析，最终样本量为 5,750。受访者年龄为 18-85 岁，主要来自 16 个国家，其中 42.6% 的受访者报告其生理性别为男性（见 Supplementary Table 1）。

MHQ 评估

MHQ 包含 47 个条目，涵盖 10 种主要精神健康障碍的所有症状，以及源自研究领域标准（RDoC）的条目（27）。MHQ 条目是通过对 126 种常用评估工具中超过 10,000 个问题所评估的精神健康功能和症状进行编码而获得的，这些评估工具涵盖所有主要精神健康障碍、跨诊断评估以及神经科学和认知障碍领域的其他框架（更多细节及 126 种评估工具的完整列表见（））。这产生了 47 个独特条目类别，是涵盖所有症状的最简约条目集。因此，MHQ 包含与 PHQ-9 条目相对应的条目（Supplementary Table 2）。在 MHQ 中，这 47 个条目中的每一个都由受访者使用 1–9 生活影响量表（即具有 9 个位置的 Likert 量表）进行评分，反映对个人功能能力的影响（27）。在这 47 个条目中，27 个是能力（即如情绪控制，既可能是有问题的，也可能是优势，因此采用双向量表评估），20 个是问题（即如自杀意念，没有积极维度，采用单极量表评估）。这 47 个条目的评分被汇总为一个单一分数（MHQ 分数），将个体置于一个分为六个类别的量表上，从痛苦到蓬勃发展（30）。该分数基于一种算法，该算法根据对功能的影响将评分阈值化为负面和正面，并对量表应用非线性变换，使得对功能的负面影响的增加被放大（30）。所得的 MHQ 分数落在正-负连续体上，具有以下已在先前研究中得到验证的标准。第一个标准是将那些可能与临床诊断相关的个体划分到负分范围。在这方面，我们先前已表明，MHQ 分数为负的人中 89% 与具有映射到一个或多个障碍的功能影响症状的个体相关（其余 11% 通常有 5 个以上症状，这些症状不符合任何特定障碍标准，而是跨越多个障碍），而分数为正的人中 <1% 映射到任何障碍标准。第二个标准是，作为一种广泛反映应对生活和有效运作的心理能力的测量。在这方面，该分数已被证明与每月无法工作的天数呈线性相关（28）。因此，该分数是心理健康和福祉（在正方向上）的总体测量，或者反过来说，是总体精神困扰（在负方向上）的测量。因此，精神困扰可以被视为一个单维构念，因为它反映了对应对生活和有效运作能力的心理挑战。然而，不同个体所面临的具体心理方面可能是异质的。

MHQ 分数已被证明具有强大的样本间一致性以及内部一致性，使用的是来自八个英语国家 179,298 人的数据（28）。

PHQ-9 总分

每个 PHQ-9 条目按 0 到 3 的频率量表评分，反映过去两周内症状对其造成的困扰程度（0=完全没有；1=有几天；2=超过一半的天数；3=几乎每天）。对每位受访者计算这些评分的总和，即 PHQ-9 总分，并计算各分类中受访者的比例（无 = 0-4；轻度 = 5-9；中度 = 10-14；中重度 = 15-19；重度≥20）。

将 PHQ-9 作为一线筛查工具的分析

虽然 PHQ-9 总分通常分为五个类别（无至重度），但 MHQ 评分分为六个评分类别（痛苦至蓬勃发展）。为了确定 PHQ-9 在识别所有存在心理困扰者方面的敏感性和特异性，我们针对每个 PHQ-9 和 MHQ 评分类别，计算了在 47 个 MHQ 条目中具有 ≥5 个症状的受访者百分比。在此背景下，MHQ“症状”是指：在问题量表（9 为最严重）中评分 ≥8 的条目，或在谱系量表（1 为最负面影响）中评分 ≤2 的条目。

然后，我们比较了 PHQ-9 总分重度（评分 ≥20；N = 373）个体的完整 MHQ 症状特征，并通过计算每对受访者生活影响评分的绝对差值来估计每对个体之间的差异程度。为了确定 PHQ-9 总分重度个体 MHQ 特征的异质性，我们随后计算了与 PHQ-9 条目匹配的 12 个 MHQ 条目（见补充表 2）以及其余 35 个不匹配 PHQ 条目的每对个体这些绝对差值的均值和标准差（SD）。然后，我们通过双样本 t 检验计算统计显著性，检验 PHQ-9 匹配与不匹配条目的均值和标准差分布是否存在差异。

结果

识别存在跨诊断心理困扰者

在这个普通人群样本中，20.2% 的 MHQ 得分 <0（痛苦或挣扎），而 46.9% 的 MHQ 得分在 101-200 之间（成功或茁壮）（图 1A）。对于 PHQ-9 总分，16.2% 为中度严重或严重得分，而 42.0% 的 PHQ-9 总分为 0-4（无）（图 1B）。总体而言，30.6% 的 PHQ-9 总分 ≥10，被认为提示中度至重度抑郁（）。然后我们询问，PHQ-9 捕获了具有任何精神困扰症状（并非特指抑郁）的人群中的多大比例。MHQ 指标的开发方式使得那些有严重症状的人大部分会被归入痛苦/挣扎类别，无论其具体症状或障碍分类如何（28，30）。图 1C 显示了每个 MHQ 类别内部处于各 PHQ-9 总分组的百分比。虽然 MHQ 痛苦类别中有 55% 的人 PHQ-9 总分为严重，但 22% 的人 PHQ-9 总分处于中度至无范围，表明这些人主要具有抑郁框架之外的症状。相反（图中未显示），PHQ-9 严重得分者中有 84% 处于 MHQ 痛苦或挣扎类别，<5% 处于应对或更高类别。

图 1

MHQ 指标的开发方式使得那些有严重症状的人大部分会被归入痛苦/挣扎类别，无论其具体症状或障碍分类如何（28，30）。在症状层面，DSM 诊断精神健康障碍的标准通常涉及存在五种或更多与特定障碍定义相关的症状。在这个样本中，具有 ≥5 个严重症状的人中有 63.4% 属于痛苦和挣扎类别，而 <1% 属于成功和茁壮类别（表 1，左侧两列）。相比之下，具有 ≥5 个严重症状的人几乎均匀分布在 PHQ-9 得分类别中，从轻度到严重的每个 PHQ-9 类别中占 20.3% 至 26.5%，而 7.3% 属于无类别（表 1，右侧 2 列）。因此，如果使用中度严重及以上作为分诊截断值，则只能捕获具有 ≥5 个严重症状者中的 45.9%，敏感性较差。相反，如果使用轻度及以上，则会捕获具有 ≥5 个严重症状者中的 92.7%，但假阳性率很高，以至于 57%，即筛查工具所捕获的大多数人，实际上并没有精神困扰。

表 1

MHQ 得分组对 ≥5 个项目评分 ≤2（谱系项目）或 ≥8（问题项目）的人群百分比分布PHQ-9 总分组对 ≥5 个项目评分 ≤2（谱系项目）或 ≥8（问题项目）的人群百分比分布
痛苦12.3%严重19.7%
挣扎51.1%中度严重26.2%
忍受23.0%中度26.5%
应对12.7%轻度20.3%
成功0.9%无7.3%
茁壮0.0%

每个 MHQ 和 PHQ-9 得分组中具有 ≥5 个严重症状（根据其 MHQ 特征定义）的个体百分比。

与 PHQ-9“严重”相对应的症状特征的异质性

我们接下来考察了47个MHQ条目和9个PHQ-9条目的答案评分，以了解为什么PHQ-9的特异性和敏感性较差。为此，我们重点关注PHQ-9为重度（即总分≥20）的受访者中症状的患病率（依据MHQ识别）。在能力条目（那些在消极-积极量表上评估的条目）中，若干未被PHQ-9评估的条目，包括“前景与乐观”（56.0%）、“自我形象”（52.0%）和“身体亲密”（50.4%），其患病率水平与PHQ-9内的条目（例如“睡眠质量”，59.5%；“精力水平”，52.5%；“食欲调节”，47.5%）相近（图 2A）。同样，在问题条目（那些在问题影响递增的量表上评估的条目）中，“回避与退缩”（65.7%）、“恐惧与焦虑”（63.5%）、“不想要的、奇怪的或强迫性的想法”（58.2%）的患病率水平与“悲伤、痛苦或绝望感”（76.1%）和“内疚与自责”（61.9%）相近（图 2B）。更重要的是，这表明抑郁标准之外的众多症状（图 2，灰色柱）即使相对于一些被PHQ-9遗漏的抑郁症状（图 2，黑色柱）也具有相同或更高的患病率。此外，对整个样本的分析显示，症状排序相似（补充图 1），表明非抑郁症状同样具有高患病率。这表明，被PHQ-9标记的个体具有高度异质的症状特征，并且很大一部分具有非抑郁心理健康症状的人很可能被遗漏。

图 2

鉴于症状体验的多样性，即使在同一疾病标签内也是如此（31，32），我们接下来探究了PHQ-9评分为重度的个体在12个映射到PHQ-9中9个条目的MHQ条目以及另外35个MHQ条目上的MHQ症状谱异质性（补充表 2；图 3A、B）。对于未映射到PHQ-9的MHQ条目，受访者两两之间在这些条目上评分的平均差异及相应标准差为2.6 ± 3.1。相比之下，对于映射到PHQ-9的MHQ条目，该值为2.3 ± 2.8。虽然这两组之间的MHQ评分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t检验p < 0.001），但效应量较小（Cohen's d=0.1），表明虽然PHQ-9匹配条目在生活影响方面的平均差异低于非PHQ-9条目，但两组内均存在相当大的变异性。PHQ-9匹配条目的变异系数（CV）以百分比表示为122%，非匹配条目为119%。在9点生活影响量表上，单个条目的评分差异可达5至6分。图 3C展示了这种异质性的示例。最后，所有条目（抑郁相关和非抑郁相关）的评分在PHQ-9评分为重度者与低于重度阈值者之间均存在差异（补充表 3），即使评分不在症状范围内，这也反映了症状谱复杂的多疾病性质。总体而言，PHQ-9重度组内的个体在其更广泛的症状谱上表现出相当大的变异性，并且常经历PHQ-9未评估到的、对功能有影响的症状。

图 3

讨论

PHQ-9已被证明对DSM-5抑郁症诊断标准具有高敏感性和特异性（，，，），且并非用于心理健康问题的一般性筛查。然而，鉴于它往往是初级保健中唯一使用的第一线心理健康筛查工具，我们在此评估了它在这种情境下的表现。我们表明，作为整体心理困扰的第一线筛查工具，它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均较差。特别是，虽然MHQ能够更特异性地识别出具有≥5种任何类型症状的个体，但PHQ-9作为抑郁症筛查工具，在这种跨诊断情境下表现不佳。相反，具有≥5种严重症状的个体分布在从轻度到重度的各个类别中，甚至有7.3%落在无类别内。因此，如果只有PHQ-9评分为重度的人被分诊至心理卫生保健，这将漏掉近80%有心理健康问题的人，敏感性非常低。反之，如果所有PHQ-9评分为轻度或更高的人都被考虑在内，这将导致近80%的所有个体被分诊至心理卫生保健，而实际上只有20%真正有心理健康问题，特异性非常低。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抑郁症这一构念并未涵盖常与抑郁症状同时出现的全部症状谱。例如，若干在人群中最为常见的症状，甚至超出焦虑范畴的症状，并未被PHQ-9所捕获。与抑郁标准无关的若干症状比若干抑郁症状本身出现得更频繁，这一模式凸显了抑郁特征的异质性。这反映了以下挑战：根据DSM标准，抑郁症诊断可源自128种症状组合，且抑郁症状在更大的症状集合中并不特异性地聚集在一起（31，32）。这进一步印证了先前的证据，即PHQ-9由于其作为抑郁症筛查工具的用途，会遗漏这些疾病标准之外对患者有意义的症状的存在或强度（33，34）。

将PHQ-9用作第一线筛查工具

在初级保健中筛查抑郁症是有用的，尤其是考虑到抑郁症状的发生率不断上升。PHQ-9 作为一种简短、易于施测的自评工具，已被证明对抑郁症临床诊断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 89% 和 88%（,,,）。然而，尽管与抑郁相关的症状一直在增加，其他症状和诊断在人群中也同样在增加，而 PHQ-9 在很大程度上会漏诊这些情况。由于在各类症状谱系中敏感性和特异性均较低，它作为通用或跨诊断精神困扰的独立一线筛查和分诊工具存在显著局限。虽然这并非其最初设计的目的，但它提醒人们谨慎将 PHQ-9 作为心理健康服务提供者评估的起点。虽然心理健康服务提供者可能会将 PHQ-9 与其他工具或临床问诊结合使用，但症状的识别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临床医生对额外评估或问诊的选择。这也可能导致患者被强行套入抑郁症和/或焦虑症的诊断，因为这些是最常使用的工具。鉴于即使在 PHQ-9 评分为重度的人群中，症状谱系也存在相当大的异质性，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此外，这与先前的分析一致，该分析显示，症状符合抑郁症标准的个体，其整体症状谱系几乎与抑郁症患者和其他诊断（如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患者之间的症状谱系一样异质（31）。因此，总体而言，PHQ-9 并不适合作为通用精神困扰的一线筛查工具，单独使用有将个体强行套入抑郁症框架的风险。

我们注意到，本研究使用的样本是来自一般人群的自愿选择受访者，他们有能力且有兴趣参与基于互联网的自我评估。因此，它并非一个完全具有代表性的样本。此外，MHQ 评分对临床诊断的敏感性和特异性评估是通过将自评数据映射到 DSM 诊断标准来进行的，而非通过与临床医生访谈评估进行对比，因此它并非独立的、由临床医生确立的诊断或跨诊断金标准。此外，五种或以上重度 MHQ 症状的阈值并非通用精神困扰的确定性参考标准。然而，其他自评工具（如 PHQ-9）与临床医生评估之间具有较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这表明自评总体上是一种有用的方法。因此，本研究的总体结果——即 PHQ-9 在跨诊断背景下敏感性和特异性较差——不太可能因这些局限性而改变。

理想的初级保健一线筛查工具的要求

初级保健中一线心理健康筛查工具的目标应当是识别出需要进一步心理健康评估和支持的人，而不论其心理健康症状的具体特征如何。尽管针对各种障碍标准存在众多评估工具，但不同障碍之间症状的显著重叠（）以及症状缺乏清晰的实证聚类以归入特定障碍组（31，32），都表明需要一种不区分障碍的一线筛查工具，能够考虑人群中症状体验的广度。由于症状特征通常跨越多种障碍，不区分障碍的视角可以提供更有效的分诊和转诊。我们指出，MHQ 本身并非被提议作为初级保健中首选的一线筛查工具，而是被用作一套全面的症状集合，用以评估 PHQ-9。相反，一线筛查工具必须满足各种实际标准。初级保健预约通常时间有限。因此，任何筛查工具都必须在 2–3 分钟内完成，以契合预约工作流程，并且结果必须能够被初级保健医生轻松、快速地解读，才能在预约情境中有用。这些标准反对使用多个筛查工具，因为那样会耗时，并且需要提供者进行大量综合和解读。相反，一个单一的简短筛查工具，考虑人群中症状的相对频率和分布，以提示是否需要进一步心理健康评估和支持，会更符合目的。此外，它可能必须在所提供的问题上具有自适应性，而不是一套静态问题，因为患病率和特征可能因年龄组和地域而异。最后，它必须使用比总分更复杂的算法。一种可能性是，它可以利用机器学习方法来预测更全面的跨诊断评估的结果。这样的筛查工具需要基于一个全面的大规模症状特征数据集来构建，且这些特征与人群患病率密切一致。

结论

总体而言，尽管 PHQ-9 对 DSM-5 所规定的抑郁症标准具有高灵敏度和特异度（，，，，），但作为临床实践中一线跨诊断心理困扰筛查工具，其灵敏度和特异度较差。总之，超过 50% 存在心理健康困扰但不符合中度严重抑郁的人将被漏诊，这可能促成患者为寻找有效治疗而经历的长期挣扎（35）。这表明需要一种快速、不区分障碍的一线筛查工具，考虑人群中症状体验的广度，而不是仅关注抑郁。

声明

伦理声明

涉及人类的研究已获得 Health Media Lab 机构审查委员会（HML IRB；OHRP 机构审查委员会 #00001211，联邦范围保证 #00001102，IORG #0000850）批准。研究按照当地立法和机构要求进行。参与者提供了参与本研究的书面知情同意。

作者贡献

JN：方法学、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调查、数据管理、形式分析。DP：写作——审阅与编辑、形式分析、数据管理。JS：写作——审阅与编辑。TT：概念化、方法学、写作——初稿、数据管理、调查、资金获取、写作——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监督。

资助

作者声明本研究及/或其发表获得了资金支持。TT 获得了一项 NIH SBIR 资助，用于在初级保健背景下评估 MHQ 框架。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本研究是在不存在任何可能被解释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进行的。

生成式 AI 声明

作者声明在本稿件的创作中未使用生成式 AI。

本文中图表旁提供的任何替代文本（alt text）均由 Frontiers 在人工智能支持下生成，并已尽合理努力确保准确性，包括在可能的情况下由作者进行审查。如果您发现任何问题，请联系我们。

出版商注

本文中表达的所有主张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一定代表其所属组织，也不一定代表出版商、编辑和审稿人的观点。本文中可能评估的任何产品或其制造商可能提出的任何主张，均不受出版商的保证或认可。

补充材料

本文的补充材料可在线获取，网址为：https://www.frontiersin.org/articles/10.3389/fpsyt.2026.1823578/full#supplementary-material

缩写

PHQ-9，患者健康问卷-9；MHQ，心理健康商数。

参考文献

Keywords

assessment, depression, mental health, MHQ, PHQ-9, primary care, screening, triage

Citation

Newson JJ, Parameshwaran D, Schweitzer J and Thiagarajan TC (2026) Limitations of PHQ-9 as a first line mental health screener in primary care. Front. Psychiatry 17:1823578. doi: 10.3389/fpsyt.2026.1823578

Received

05 March 2026

Revised

29 July 2026

Accepted

26 August 2026

Published

06 October 2026

Volume

17 - 2026

Updates

Copyright

© 2026 Newson, Parameshwaran, Schweitzer and Thiagara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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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respondence: Tara C. Thiagarajan, tara@sapienlab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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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rontiers in Psychiatry · frontiersin.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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